“閉嘴,平時多看下電視,就不會這麼無知了,誌仁,奇文,你們是不是知道些什麼,老實說,彆逼我發火”

一個是自己外孫,一個是自己的小兒子,整個無雙實業獲利最大的就是兩家,之前錢家拿到的就是九牛一毛,至於自己三女兒貪汙的,那就不知道了,自己這個小外孫,根本就是愣頭青,除了惹是生非,什麼都不知道。無雙實業是這兩人在運作的。

畢玲還是第一次被訓,想要反駁什麼,被錢知同拉了,隻好坐下。錢知同對於在老丈人麵前維持應該有的夫妻和睦還是能做到的。至於錢俊良早已經把頭低下來了,不敢說話。

“外公我”

“爸,這個事情是我安排的,我們第一時間知道那個許總要來西山投資,我就安排奇文去跟他好好商談關於共同開發的事宜,至於為什麼事情會發生成這個程度,奇文你來說。”

畢誌仁打斷了鄭奇文的說話,搶先一步把事情的前麵說給了畢德興聽。

“是的外公,我是按照舅舅的吩咐去做的,誰知道,他們一點不領取,還打了我們,對了當時在場的還有部隊的人在,外公你是知道我們的,我,舅舅,和俊良三人感情從小就好,我就跟舅舅和俊良說了,俊良是看不過去,就想去幫我們報仇,誰知道對麵有個什麼新海市長,是吧,俊良。”

鄭奇文接話,開始了顛倒黑白,添油加醋。

“對對對,其實我沒有去報仇,我就是想跟著他們好好說說理,帶的都是公司的工人,外公您也知道我的,我還是個孩子19歲,帶點人去,壯壯膽,誰知道他們不分青紅皂白的就打我們,我帶去的那些工人,都被打倒了,我才報警的,難道就因為他是新海市長,就能袒護施暴者了嗎”

三人配合的完美,真真假假,都在裡麵,了解事情過程的錢知同,聽到這些一愣一愣的,本來還想說些什麼的,接下來妻子畢玲的一番話,然他徹底的不想言語了。

“父親,管他什麼新海市長,什麼許總,打了我們的人就不要想著從西山走,不掉層皮,不給從西山這裡離開,等下我跟大姐和大姐夫說一下,一定要給這些外鄉人一些教訓,還有你,為了個破市長,居然打兒子,你到底還想不想過這個日子,錢知同,當著我爸的麵,你給我好好說。”

畢玲的語氣咄咄逼人,讓錢知同非常的不舒服。

“好了,不要吵了,吵什麼,還要不要吃飯,”

畢德興發火了,一家最鬨騰的就屬小女兒這一家了,天天吵架。都不給人清靜一點,對於外孫和兒子說的,他沒有完全相信,他是知道新海市長的分量的,還有那個許總,這個可是全國出名的,也就是自己的小女兒才會這麼的無知,愚蠢,他真的很懷疑,這個小女兒到底是不是自己妻子生的,順便說一句,畢誌仁是畢德興第一任妻子離婚後,重新取的一個妻子,這個這個妻子還隻有20來歲,他已經50歲了。

畢誌仁給鄭奇文和錢俊良使了一個眼神,讓兩人不要說話,他們三人等下肯定是還需要出去玩的。到時候在商量對策。兩人也點頭回應,鄭奇文還是有些不太明白,為什麼這麼忌憚一個市長,他爸還是副省長呢,再說抓了就抓了,事後賠禮道歉給點錢就行,彆的沒有,無雙實業錢倒是有不少。賠個幾十幾百萬就得了,還想怎麼滴?難道真的要魚死網破嗎?

“爸,等下您在三姐家休息,還是回酒店”

看吃得差不多了,因為前麵的話題,整個飯局有些沉悶。畢誌仁開口道。

“爸,在裡休息吧,”畢玲也開口說話,來西山如果老父親還出去外麵住,那多少有些說不過去。